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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雨空蒙笼芳华,紫陌东风满关山。落红敛尽春无限,叶叶声声是别离。
空阶冷,人何在?去年共赏梨花雪。如今西楼残红砌,不见思人泪浸衫。
清晨,柳絮纷飞,暖暖的阳光洒向屋内映出墙角一抹醉人的金色。窗外,淡淡的氤氲中不时传来流动车的叫卖声,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滤的纯真年代。
记得那时,一样的清晨,阳光轻轻的笼着芳华,空气中蕴含着幽幽的青草芳香,一睁眼便有一股清凉沁遍全身。奶奶忙忙碌碌的身影不时的出现在房间里,看见依旧赖在被窝里的我和爷爷,总会忿忿的说:“太阳都多高了,看你们还睡到什么时候!”奶奶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人,和所有乡下妇女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地、喂鸡、喂羊、生火做饭,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,无情的时间带走了她的青春韶华,而在她的眼角眉梢留下了岁月的印痕。爷爷看着奶奶带着无限的笑意说:“在躺几分钟,8点半准时起床!”“8点半?人家别的人把什么都做好了!”爷爷还是“投降”了,他一边“一二三”的给自己打着拍子一边起了床,我呢,也跟着一咕噜爬了起来,于是美好的一天开始了!
出了家门就是村子的小路,不时可见推着小车叫卖的人,村里人总会在这时聚在一起,买些需要的东西,一切都那么平淡,却又是那么真实。
一杯清茶是爷爷早晨的习惯,我总是会调皮的把他好不容易晾好的茶一口气喝干。爷爷说:“你想喝去取个杯子来我在给你晾一杯。”我一边摇头说不喝了,一边顺手把爷爷刚倒上的茶又喝干了,然后在爷爷的叹气声中大笑着跑开……
儿时,住在老家,爷爷常抱着我走街串坊,给我讲故事,教我玩老虎杠子;上学了,每到放假,爷爷都会到城里接我,怕我睡炕不习惯,专门为我支上竹床;要上学了,爸爸接我回家,爷爷站在村口一直目送着我们,走了很久,我以为爷爷早就回去了,下意识的一转头,却依稀可见他瘦高的身影;最有趣的是过年了,爷爷都会在除夕夜亲自写副对联,他虽是农民,可那一手好字让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。初一刚吃罢早饭,爷爷就催着我磕头,我虽是百般不愿但为了诱人的红包还是答应了;爷爷病重了,他到城里来看病,还不忘提醒我到这里来吃饭,我临走时总会问一句:“明天还来吗?”……似水年华,年华似水,这条看似平常的成长历程竟承载了如此厚重的殷切关爱。滴滴幸福就在无声中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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